他們是成功婚姻典範:一邊紅顏,一邊妻子,卻過上了最幸福的生活

2018年12月06日     13,509     檢舉

幸福:

一是睡在家的床上。

二是吃父母做的飯菜。

三是聽愛人給你說情話。

四是跟孩子做遊戲。

——林語堂

張愛玲說:

「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有兩個,

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 ;

娶了白玫瑰,白的變成了衣服上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硃砂痣。

張愛玲的話很犀利,也一語中的道盡了男人的虛偽和善變。

它彷彿對所有男人都適用,但是一個人例外。

他沒有娶自己最愛的人,最愛的人變成了他永遠的硃砂痣

但是他娶的那個人,更是他一生的窗前明月光。

他深情不已,但不是一時的衝動,

他用一生感恩他生命中愛過的三個女人。

初戀,摯愛和妻子,他光明磊落,大大方方,將每一份感情都處理的恰到好處。

如此真誠的男人就是林語堂。

賴柏英是林語堂的初戀。

他們自小長在同一個村,經常一起捉鯰魚,捉蝦鱉。

這份感情在青山綠水中慢慢生根發芽,它是那麼純粹, 純潔,以至於終身難忘。

那時的柏英有一個特殊的技能,她能蹲在小溪裡等著蝴蝶落在她的頭髮上,

然後輕輕走開,蝴蝶也不會驚走。

少年的林語堂驚呆了,為她歡呼,跳躍,

他看著這個閃光的少女,如精靈一般有靈氣,

像溪水一樣清澈迷人,不禁看傻了眼。

她還喜歡在落雨後的清晨,早早起來,去看稻田裡的水有多深。

她明媚的笑容和月牙彎彎的眼睛,在大自然中顯得尤為動人。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這大概是一個男人心中最美妙的詞彙。

也因沒有結局,遺憾,使它更添韻味。

美好的時光總是忽地就過去了,人生岔路口,

一個要遠走他鄉求學,急於追求新知識見識新世界,

一個要留在故鄉,孝順祖父。

離別,並且越來越遠,那是宿命。

賴柏英在林語堂的一生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美好印象,

他把賴柏英比喻成高山人生:「山逼得你謙—遜—恭—敬」。

集諸多美德於一身的賴柏英,勤勞、能幹、善良、孝順、堅忍、敢做敢為。

也正因為如此,面臨選擇的時候,她才不會考慮到自己,

他不能放棄失明的祖父,她要留下來照顧家人,操持大家庭管理農莊。

她只能看著她心愛的郎,越飛越高,從此和自己再無交集。

他說,柏英和我都在高地長大, 那高地就是我的山,也是柏英的山。

我認為那山從未離開過我們,以後也不會。

初戀是男人一生都無法解開的魔咒

後來,林語堂把她寫進了書裡,

這本書就以她的名字命名,叫做《賴柏英》。

林語堂離開家鄉,來到上海聖約翰大學讀書。

家庭並不富裕,為供他讀書,父母已經傾其所有。

林語堂深知這一點,學習也特別賣力。

經過一番努力,在大學二年級的學期典禮上,

他一個人四次上台領獎,已是遠近聞名的才子。

學生時代,有才華就是最大的吸引力。

當時隔壁聖瑪麗女校的女生們對林語堂都仰慕不已,其中就有陳錦端。

巧合的是,陳錦端的兩個哥哥陳希佐、陳希慶正好是林語堂的好友。

有一天他們介紹了自己的妹妹和林語堂認識。

林語堂第一次見陳錦端,就被她的美貌所傾倒。

男女從相識到相愛,或許是日久生情,也可能是第一眼就決定了。

只要一眼,也就無論如何忘不掉,

依稀總覺得自己早就認識了她,她就是理想中的那個人。

看到如此天生尤物,他的整個身心頓時軟化了,

一向利舌善辯的他,此時竟木訥難以言語!

陳錦端天真爛漫,渾身散發濃濃的青春氣息。

她不是空長著漂亮臉蛋的女孩,而是心靈手巧,且畫得一手好畫。

在林語堂心目中,她就是美的化身,就是他苦苦尋找的另一半。

陳錦端則傾心於他的博學多才,愛他的「英俊有名聲」。

她知道,他念完大二,在結業典禮上,

接連四次走到台上去領三種個人所得獎章,

以及以演講隊隊長身份接受演講比賽獲勝的獎杯,

此事在聖約翰大學和她所在的聖瑪麗女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話,未來得及多說一句,但心已行了八千裡。

一見鍾情,鐘的是樣貌,更是才學。

一次,他們倚靠在一顆相思樹旁,四目相對。

林語堂無法表達自己的快樂,找到了一個雙方有共同語言的話題,

大談特談他對「藝術」的見解。

他談起孩提時就立下的志向:

我要寫一本書,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林語堂!

陳錦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我要作畫,把人世間的真善美化作無聲的語言,用我的畫筆,把它們全部融進我的作品。」

他們是般配的,連夢想都如此靠近。

忽然林語堂雙眼閃亮起來,熱灼灼地盯視著她說:

「人活在世界上,要睜開眼睛看天地之奇妙、宇宙之美。

當然,我更要欣賞摯愛的女孩。」

她羞澀,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句話:

「你說,你理想的女人是什麼樣子的?」

「我心中理想的女人是芸娘,她能與沈復促膝暢談書畫;

我最崇拜的女子是李香君,崇拜她的憨性,

愛她的愛美,當然,我最愛的女孩就是眼前的你……」

這就是表白了,怦怦然心動的兩個人,挪了挪身子,靠的更近了。

在愛情的滋潤下,兩個人開始暢想未來,

他們沒有預料的是等待自己的是一場黑夜。

這段感情並沒有得到陳父的認可。

陳錦端出生名門,父親陳天恩是位歸僑同胞,

行醫辦實業在當地有不小威望,家境優渥。

而林語堂,這個貧寒的牧師之子,

大學的費用也是別人資助的,儘管多才,卻也是不相當的。

父親出於愛護女兒的本能,強制,獨裁;

兩個人也沒有鬥爭到底;

加之那個年代,婚姻都是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父母的不支持簡直是判了死罪。

重重阻礙下,他們最終走向了分手。

陳父直接對林語堂說,他已經為女兒訂了親,連給他努力奮鬥的機會都沒有。

他如五雷轟頂,回家止不住地大哭。

其實陳父不是不喜歡林語堂,他只是擔心女兒以後的生活拮據。

內容未完結,請點擊「第2頁」繼續瀏覽。